主任,迟到我们自己的事情。孟行悠抬起头,看着他,迟到是不对,但就事论事,你不需要夹枪带棒地把我们六班跟贺老师都嘲讽一遍吧。
孟行悠一脸的见了鬼,莫名其妙道:你干嘛给我买?
不知道是睡迷糊还是被风吹的,一开口声音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迟砚清清嗓子,抬眸重新说:兼职,有活儿没做完。
洗完澡回宿舍,孟行悠饿得前胸贴后背,把头发擦干没再吹,拿上钥匙出门。
说完这些,她感觉自己情绪过了头,明明犯不着跟迟砚说这么多,关系不熟听起来只会觉得矫情,她拍拍脸蛋,闭嘴沉默。
孟行悠小声嘟囔:勤哥,你就是脾气太好了,地中海才欺负你
怕打扰教室里面的人上课,迟砚声音很轻,又比刚才低沉许多,走廊空空荡荡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这句话放佛在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,声音一遍比一遍轻,一遍比一遍远,悠长缱绻。
那段时间家里开了分公司,夫妻俩忙得抽不开身,孟行悠的大院生活就此拉开序幕,也是从那一年,她才跟孟行舟真正熟悉起来。
孟行悠把卷子翻了个面,不愿面对那一堆红叉,回答:文理科都逃不过语文英语,我这两科太差了,特别拖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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