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飞快地收回视线,目不斜视、脚步匆匆地就从千星面前经过。
霍靳北也转头看向她,反问了一句:不熟路?
虽然你是医生,但你并不是烫伤科的医生啊。千星说,你这么随随便便给我处理伤口,盯着我私密的地方看了又看,不方便吧?
一进卫生间霍靳北就调试起了淋浴器,千星还在跳着脚为自己胸口的肌肤散热,忽然就听到霍靳北的声音:衣服脱掉。
千星下了车,跟着郁竣走进这幢依旧安静的大楼,只觉得窒息。
该做的事情什么都没做,不该做的事情倒是糊里糊涂地做了,还把自己搞进了医院
所以,虽然知道洗凉水澡很愚蠢,她还是那么做了。
千星心里骤然升起不详的预感,什么任务?
霍靳北略显惊讶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,手却径直伸向了她捧着的那只碗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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