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顺手指了指侧门,陆小姐刚刚往那边去了。
而约二十分钟后,信号消失,同时也意味着慕浅的失踪。
那是一张明信片大小的卡片,卡片上画着青山白云,画着这间小屋,还画着并肩远观的一双男女。
因为陆与川早就说过,他要的,是绝对的自由——哪怕是在海外逍遥自在地生活,对他而言,同样是不自由的,更何况留下
或者,正因为他是陆与川,才更加不可揣量。
慕浅听了,微微拧了拧眉,才又看向他,爸爸,你会担心吗?
第二天早上,陆与川一早领着霍祁然起床去山边转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,慕浅正独自坐在沙发里喝牛奶。
陆沅听了,先是应了一声,随后才道:去多久?
陆与川听了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又道:如果可以,爸爸也希望你们能够完全地置身事外,毕竟爸爸自己也有应对的方法。手眼通天毕竟是一把双刃剑,看起来是好事,但有时候陷得太深,无法抽离,可就不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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