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岚说得累了,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坐下去才反应过来这屋子里全是灰,她立刻又弹了起来,用力拍着自己的身上沾到的灰。
谢婉筠闻言,看了她一眼,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。
关于这些事情,容隽自然都交给她来决定,许听蓉也不多发表什么意见,完全地将空间留给了她和那些专业人士来沟通。
两周后的一天,她和容隽约了在外面的餐厅吃饭,乔唯一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餐厅时,却意外发现餐桌旁除了容隽,还有一名陌生女人。
他一面说着,一面就低下头来轻轻咬上了她的耳朵,一副恨不得立刻再体验一次的架势。
那你可以不喝。乔唯一瞥他一眼,自顾自地喝上了自己手中的那杯酒。
乔唯一听了,微微呼出一口气之后,缓缓靠进他怀中,不再多说什么。
好不容易把容隽推进卫生间,乔唯一重新躺回床上,却是再也睡不着了。
自从上次让他破了酒戒,乔唯一便帮他摘掉了他自己主动要求的戒酒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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