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看着小白脖子上的伤,手指那么大的斜着划在背上,皮肉翻开还在流血,看得人触目惊心,大概是柴火打到它了。
张采萱心底明白,钱嬷嬷叫住她可能只是一时间看到熟悉的人没忍住,两人交谈到现在,一句实话都没有,盘算着找个理由告辞。
说起来也好笑,现在许多人买东西不再问怎么卖,而是怎么算。因为有的人是换东西,不要铜板和银子。面前这个穿着如管事一般的中年男人,一看就是不缺银子的。
说话间就要往外走,张采萱也不拦他,看了看天色, 去杨璇儿家耽搁了半天, 该做午饭了。
张采萱点头,无论是谁,反正我都是不会答应的。
翌日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,秦肃凛的马车就出发了,看到坐在一旁头上包了一块布只露出眼睛的张采萱,他有点无奈,这么冷,你别去了,那胖管事不是一般人,不会有事的。
秦肃凛揍够了才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衣衫,冷笑道:你们是什么人 ?来做什么?
秦肃凛当然明白,她们说的借,有可能真的是借,也可能是有去无回了。
钱嬷嬷摇头,转身走了,青荷有点不甘心,咬唇跟上,低声认错讨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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