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有话想对你说,你能不能偷偷出来?
电话那头一直没人说话,孟行悠以为是自己房间信号不好,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阳台,又说:你听不到吗?唉,什么破信号
迟砚着急又上火,说话也有点词不达意:行,我在闹,都晾一个多月了,你还要晾到什么时候,我们能不能和好?
孟行悠接过来,瞪了眼这个不解风情的人,一字一顿地说:因为我没有啊。
好不容易等手机消停下来,孟行悠拿起手机,搁着充了快十分钟的电,电量还是1%。
江云松感受到孟行悠的疏离,讪讪笑了下,看向对面的奶茶店,灵机一动,问:我陪你等吧,你要不要喝什么?我去买。
站在这里,隐约能听见许先生在教室里上课的声音,大家齐刷刷翻开书本下一页的时候,孟行悠下定决心抬头认真的看着他,说:有。
孟行悠听了一愣,反问:你声音怎么这么哑,感冒了吗?
其实仔细想想, 她已经说过很多次自己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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