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全富愿意拿出卖掉她之后这几年存下的全部银子出来买地,甚至还写了欠条,也是她没想到的。
想了想笑道:记得前几年,李家村村长侄子娶媳妇的时候,他那侄子是个混的,跟着镇上的混子们干了不少坏事,也给村长添了不少麻烦,村长就说了,给他找个厉害的媳妇治治。费心挑了,那新娘子是屠户家中的小闺女,长得虎背熊腰,村长侄子根本不喜,好歹压着他接亲回来拜堂成亲,新娘子却是个不能喝酒的,一杯下去,当时就醉过去了,这醉就醉了,睡觉不就完事了,可她格外不同,醉了之后迷迷糊糊的说,这不是她家,不是她的屋子,她要回家,周围的人都按不住
张麦生早已收拾好了心情,闻言点头道:确实是二十文,而且我听说昨日因为买药材的事,大婶和秦公子也闹得不愉快。
屋子里除了她的呼吸声再没有别人,她坐起身,身旁已经没人,伸手一摸,触手一片顺滑冰凉,可见人早已起身了。
至于她为何会成了家徒四壁的柳家媳妇,纯粹是严带娣的爷爷和张全芸公公年轻时的玩笑话,彼时柳家还是家境富裕的耕读之家,论起来还是严家占了便宜,但后来柳家每况愈下,眼看着长孙到了成亲的年纪却拿不出合适的聘礼,而且他还四体不勤,虽然会读书,但除了上头好几代出过举人之外,几代下来连个童生都没考上。上到镇上的殷实商人,下到村里的农户之家,没有人愿意和柳家结亲。还是张全芸的公公厚着脸皮上门讨要了这门婚事。严带娣本身不受重视,婚事就这么马马虎虎的定了下来。
顾月琳显然也知道问张采萱不合适,立刻转移话题道:刚刚璇儿跟我说,让我回去告诉哥哥,今年收来的粮食不要卖,留着自己吃。
如今已是六月初,天气渐渐地炎热起来。一大早,秦肃凛就穿上了旧衣,看着一旁的张采萱身上同样的旧衣衫,道:你别去,我去就行了,林子里有荆棘,路不好走,你也砍不动不是?
张采萱和顾月琳说笑了一个下午才起身告辞,还答应了她以后还会上门。
秦肃凛看着她绯红的颊,心里滚烫,想起什么,道:对了,我在茅房隔壁特意造了间水房出来,你一会儿去看看,要是不合适,我有空再给你改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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