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写歪了一个音符,他停笔看了一眼,按住那张白纸,揉捏成一团,扔进了桌肚里。
孟行悠的注意力还在他的记录上,不由感叹一句:母胎solo的手速
眼见着母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,霍祁然终于意识到什么,问了一句:爸爸,悦悦她旧情复炽了?
可惜了,吃盐同学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曾在悠妹梦里如此狂野过。
但神奇的是,每次被抽问,他站起来总知道问题是什么,答案张嘴就来。
悦颜吐了吐舌头,还没说什么,就听慕浅道:你呢?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?
半节课结束,孟行悠勉强写完单选和完形填空。
跑出办公室后,还能听见孟母跟赵海成在里面掰扯,无非是不求上进、顽劣不堪、养了个白眼狼这些话。
孟行悠从小到大,就不知道忍这个字是怎么写的,她不是一个会主动挑事的人,可要是事儿长腿,自己跑到她跟前来找不自在,哪有不成全的理由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