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面说着,一面删掉最后的记录,这才合上电脑站起身来,好累啊,我要洗澡睡觉了
霍靳西显然对这个话题没兴趣,眼皮都没抬一下,根本不打算理她。
屋子里一片漆黑,连地灯也没有留,慕浅的眼睛也没办法适应黑暗,努力看了很久也没看出霍靳西的脸部轮廓。
睡房里却没有她的身影,霍靳西缓步走到卫生间门口,看到了抱膝坐在浴缸里的她。
她径直走到警局办公楼门口,呼吸到外面的空气,这才停住脚步,安静地倚在那里。
齐远听了,忍不住看了看表,心头也疑惑——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,霍靳西永远雷打不动地六点钟起床,这会儿已经七点半,按理他应该早就起来了才对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霍靳西看了一会儿,随后将脑袋伸到他的身后,一面寻找一面叨叨:咦,不是说好了给我送解酒汤吗?
干嘛?慕浅不满,只让人喝白粥也就算了,白粥也只让人喝一半啊?
回过神来,岑栩栩迅速往家里跑,一进起居室,就看见岑老太坐在沙发里,按着自己的胸口,痛苦难耐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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