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又一句,全是孟行悠对开学的憧憬,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迟砚的身上。
孟行悠把眼泪鼻涕全往孟行舟衣服上擦,哽咽着说:这事儿事儿可大了孟行舟你这个神经病,为什么要去当兵,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。
那哥哥不想受伤想长命百岁,是不是也能做到?
不用,你先走吧。说完,见江云松还站在原地,孟行悠无奈,又重复了一遍,真不用,你走吧,这天儿挺热的。
迟砚收回视线,眼底无数情绪闪过,最后轻笑了一下,难得温和:我要想清楚,我怕不够。
班上一阵哀嚎,稀稀拉拉收拾东西,嘴上抱怨个不停。
她心情有点澎湃还有点飘,实在经受不住看一半信息手机突然罢工这种刺激。
孟行悠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见了鬼:你想了很久,所以你这段时间不主动找我,就是在想怎么跟我说,你要转学?
从第一次见面,她冲昏头去要微信开始,可能注定她就是更被动的一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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