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乔唯一刚刚结束今年的最后一次会议,正收拾文件的时候,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。
正说着,乔唯一的手机又响了一声,她拿开手机看了一眼,随后道:小姨,容隽来接我了,我们马上就出发。
唯一,回去之后,不要再跟容隽闹别扭了。谢婉筠说,你们俩都还年轻,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一定要好好过。
当然是真的。容隽说,难不成你怀疑我给老孙说了什么,故意让你早下班啊?
原来如此。旁边立刻有人笑着上前,道,沈先生,您先前也不说,大家伙都跟您不熟,也不知道怎么攀谈。原来您是容先生的姨父,这关系一下就亲近了嘛,来来来,我们喝一杯。
树后,僵坐不懂的乔唯一也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在那一瞬间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——
乔唯一笑了笑,这才接起电话,随即却微微变了脸色。
只见她小心翼翼地从观众区穿过,一直走到沈遇面前,不知道低声跟沈遇说着什么。
阿姨却犹自叹息:再骄傲也不能这么狠心啊,可怜谢妹子苦苦等了这么多年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