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吧?慕浅说,起承转合都还没到转呢,你就喊着要回去?
病房内,面对傅城予的沉默,顾倾尔终究又开了口:所以,傅先生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需要弥补什么。事实上,这就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啊,没有任何差错,一切都刚刚好。
傅城予说:你要是觉得凉了不好喝,我重新叫阿姨熬一壶。
已经是傍晚时分,傅城予看她一眼,只是道:你怎么站在门口?
许久之后,病床上的顾倾尔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顾捷已经不见人影,顾倾尔却懒得多问一句,也没有多看傅城予一眼,径直走到离他最远的位子,拉开椅子坐下,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东西。
顾倾尔上了楼,傅城予又在楼下坐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,这才终于启动车子,掉头去往了学校的办公区。
傅城予怎么会来?片刻之后,穆暮回过神来,开口道,冉冉,好不容易才遇上他,你要不要去跟他说说——
他只是每天过来待一会儿,偶尔留宿,两个人之间也如同之前一样,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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