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掩唇清了清嗓子,才道:我外公家。
还早?容隽看了一眼手表,离上课时间就二十分钟了。
赛后的庆功宴上,乔唯一和篮球队的队员们一杯泯恩仇。
容隽听了,顿了顿才道:叔叔您放心,真不是什么大事,过两天就好了。
他惯常会使这样无赖的手段,乔唯一哪能不知道,因此伸出手来就在他腰间重重一拧。
对啊,你可得体谅我们的良苦用心啊,小雏!
容隽闻言,立刻跟着她直起身,道:好歹是我来淮市的第一天,你就这么丢下自己男朋友回去了?
所以我这个外人自作多情了是吗?容隽说,我希望你能永远开心快乐是错的,对吗?
不是你的问题,是——话到嘴边,乔唯一又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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