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长期埋藏压抑在心底的东西,是会将人逼疯的。
意识到这一点,申望津不由得静立许久,只是看着呆若木鸡的庄依波。
她想念这味道,可是闻到之后,却又莫名难过。
怎么?申望津依旧端坐于办公桌后,看着她道,听不清,还是听不懂?我说,你自由了,不开心吗?
她很想给千星打个电话,可是电话打过去,该如何开口?
护工在旁边不停地为她擦着额头上的汗,偶尔想要拉开被子看看她身上是什么情况,却总是被她一把将被子拽回去,紧紧封住。
庄依波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随后才又抬眸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千星和慕浅,缓缓开口道:其实我这次来,是为了道别。
眼见着她反应这样剧烈,饶是护工已经提前准备过,却还是有些手忙脚乱,连忙上前帮她。
庄依波蓦地察觉到什么,回转头来看向他,你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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