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端着托盘,回头对着坐在灶前将要起身的秦肃凛道,我去。
如果说先前还有人半信半疑,现在提起孙氏就满是鄙夷。她是彻底的洗不白了。
招上门的女婿带着继室上门来住,算个什么事,想想就糟心。
虎妞今早上又哭着回去找她娘了。抱琴的语气带着点点感叹。
秦肃凛不过是看到村里妇人回娘家,怕张采萱也想爹娘才有此一问,不过得到意外的回答,他还是很高兴的。
婉生学得快,很快就上手了, 几人在一起闲聊, 倒是不觉得难捱,剥完之后又去了厨房,用热水烫过一遍之后,拿盐和香叶, 还有蒜头放在一起,张采萱甚至还放了些辣椒进去。
说句实在的,想求人都没地方去求。他们这些人除了交税粮,还有就是张采萱他们村西量地界,才能看得到衙差,给人感觉他们都很严肃很凶。更别提官兵了,看起来比衙差更多了几分肃穆与威严,气势上衙差也根本比不上官兵。
这事情根本说不准嘛,你不想打架人家要跟你打,最后两边都抓走,被抢的人太冤了好么。
翌日早上,张采萱还未睁开眼睛,就听到骄阳脆生生道,娘,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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