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,抱着她,蹭着她,低低地跟她说着祈求的话,简直卑微到了极致。
毕竟,他终于认识到自己这么些年给了她多大的压力,就是从跟宁岚那次见面之后——
乔唯一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,晚上离开谢婉筠家之后,忍不住给容隽打了个电话。
他这么说完,乔唯一的手却仍旧停留在他的烫伤处。
容隽也沉默了片刻,才又低声开口道:可是老婆,你能不能也给我一点东西?
可是就在此时,密闭的空间里却忽然响起了一阵单调重复的音乐,周而复始,响了又响——
大概是他们刚才就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,谢婉筠听了,只是点头应了一声。
因此乔唯一从这里切入,他那原本就理不直气不壮的理据,顿时就又苍白了几分。
提到谢婉筠,沈觅骤然又沉默了下来,很久之后,他才终于低低开口说了一句:我妈就是个傻女人傻到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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