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有迟砚的因素在,可抛开这一层面不说,她仍然是喜欢景宝的。
迟砚伸手从脑后把泳帽和泳镜一起扯下来,攥在手里,头发顺着脖子往下滴水,泳衣沾了水更贴身,前面微微映出腹肌的轮廓,孟行悠思维开了小差,偷偷数了一下,一共有八块,搞不好连人鱼线都有,虽然她没看到。
霍修厉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:你白瞎了这张脸。
什么这么好笑?迟砚在他旁边坐下,漫不经心地问。
孟行悠本来不觉得有什么,余光看见迟砚在偷笑,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贺勤第一次带班,情绪有些上头,他低头缓了缓,再抬起头时眼眶都红了,可脸上还是笑着的:我上学期说过,你们身边身后周围坐的人,这都是你们人生的一笔财富,等以后毕业了,工作了,再回想起来,高中生活还是很有意义的,现在你们不喜欢的人,也会变成你们记忆的一部分,都是你们在六班存在过的证明。
男生是墨镜,女生是冰淇淋,都是简笔画,图案在正中位置,图案下方各写了三个q版字体,呈半圆形,视觉上来看图案和文字浑然一体,文字装饰了图案。
孟行悠说得一套一套的,陶可蔓脸上有些挂不住,最后干笑两声:随便吧,我都行。
我也选你。迟砚笑起来,眼神跟淬了光似的:那我们就坐这,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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