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和容隽消除误会,但是乔唯一对这样的说法依旧持保留态度。
是不是你逼唯一回国发展的?许听蓉说,你跟bd总裁和总监都是好朋友,是不是你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?
偏偏乔唯一像是察觉不到她的提醒一般,仍旧梗着脖子看着容隽,以及,请你刚才出言不逊的队员对我朋友道歉,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
电话是她在法国的秘书打过来的,两个人用英语交谈了几分钟,乔唯一想着许听蓉还在这里,不愿意多耽误她,匆匆挂掉了电话。
如果他已经考虑到这一步,那么再要放手,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
眼见她这样的反应,乔唯一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。
他脑海中总是反复地回想着她控诉他的那些话,她说他总是在逼她,总是不顾她的意愿将她不想要的东西强加给她,总是自以为是地施舍给她那些她不想要的——
应该在陪谢女士吃早餐吧。庄朗说,这几天早上都是这样。
乔唯一看着乔仲兴,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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