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然也想明白了,有些心疼的问道:那、那博远是不是也因为这样才不愿意科举呢?
姜启晟弯腰凑近了苏明珠,做了一直想做的一件事,他伸出手,轻轻地却格外执着的戳了戳苏明珠的酒窝。
姜启晟从来不知道人能变得那么快,能变的那么坏:那些族人趁着祖父病重,我又年幼,先是不允许母亲与父亲合葬,说母亲不吉甚至不允许妹妹下葬,因为妹妹刚出生就没了。
苏明珠只觉得心中发寒,下意识地去找父亲求助, 却见武平侯端着茶,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, 再看兄长, 苏博远和白芷然正挨在一起说着话也没有看她。
其实从苏明珠的气色就可以看出,苏明珠过的很好,可是为人父母的依旧想要从自己的孩子口中得到一个答案。
一碗面吃完,苏明珠忽然想到了姜启晟刚才说的话。
白芷然都不知道怎么评价好了,是肆无忌惮还是根本没把村子里的人放在眼里就不好说了,难不成他觉得旁人都是傻得吗?
祖父甚至和他仔细谈过他以后的路要怎么走,虽然不指望武平侯府会提拔他,可是有这门亲事在,旁人也不敢对他下绊子,只是祖父也感叹,如果娶得是武平侯的嫡女就好了。
等回到了武平侯府,武平侯就叫着众人去了书房,在白芷然坦白了梦后,苏博远知道是苏明珠让白芷然来找他的,又和父母商量后,晚上就把苏明珠当初做的梦和家里发现的一些异常告诉了白芷然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