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拉他起身,强行将他推进了卫生间。
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,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,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:容隽。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
容隽一颗心紧紧揪着,竟是再不敢多问一个字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两个人随着人流走出站,一直走到乔唯一所住的公寓楼下,才终于缓缓停下脚步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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