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迟砚面前,自己一贯引以为傲的理科天赋,根本不值一提。
陈雨抬起头,看见趴在地上动也不能动的十个人,眼神里流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,跑上来跟孟行悠说,颇有煽风点火的意思:她刚刚想拿刀捅你,就这么算了?
两个人走了一条街,站在红绿灯路口,迟砚回公寓不用过马路,可孟行悠看他却没动,跟自己一样站在路口等绿灯,提醒:你是不是傻了?你直走三百多米就到蓝光城了。
老街的死胡同没几个,在大脑里这么一筛,找起人来快很多。
迟砚思忖片刻,用玩笑带过去:干架打打杀杀是校霸干的事儿。
迟砚没松手,像是没听见她说话,带着,不,其实应该是提着孟行悠,见缝插针几秒之间挤到了最前排。
本该周一早上之前完成的活,因为这个临时检查,又提前了一天。
迟砚一怔,他没料到孟行悠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,还有这么细腻的心思。
孟行悠的世界感觉很纯粹,喜怒哀乐来去随意,她可以从一件小事轻轻松松得到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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