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我也不去了,咱俩吃饭去,我来找你。
孟行悠看破她的动作,侧身一闪,从后面抓住她的手,反手一拧,大表姐试图用另外一只手挣脱,孟行悠根本不给她机会,抬腿往她后膝盖踢去,大表姐失去重心当场跪下。
孟行悠打了个比方:就‘个不识好歹的老子跟你说了大半天你居然还敢质疑老子’的那种生气。
迟砚走在她后面,那个刺青除了huhu四个字母以外,后面还有一个猫爪印,上次在教室没见到的图案,原来只是一个猫爪印。
孟行悠二话不说答应下来:行,我陪你去,你别紧张好好准备。
两人拐到学校后街买了两杯奶茶,从奶茶店出来,迟砚看了眼手表,马上快十点。
迟砚没松手,像是没听见她说话,带着,不,其实应该是提着孟行悠,见缝插针几秒之间挤到了最前排。
前面两百多米有个地铁站,可以不换乘一路坐到五中附近。
迟砚不知道在写什么,头也没抬,回答:不用,你也没求我帮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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