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的死胡同没几个,在大脑里这么一筛,找起人来快很多。
隔了半天也没听见迟砚再说话,孟行悠回过神来,以为他生了气,忙抬起头,看他脸上还是淡淡的,摸不准情绪,问:你不会生气了吧?
这话尾音脱得有点长,三分调侃七分好意,孟行悠又猝不及防被他的声线击中了少女心。
她觉得自己的思想应该拉去关关禁闭什么的,给点教训,省得一天到晚被男色所迷飘来飘去找不到北。
施翘捂着后脑勺,碍于大表姐的威严,只能安静如鸡。
秦千艺本以为他还有后话,等了十来秒,见他已经没有再开口的意思,面色略显尴尬,干笑了两声:好吧这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。
回到教室,迟砚已经不在教室,桌上的书还没合上,估计刚离开没多久。
挣扎了半小时,孟行悠怕再待下去一会儿又碰见迟砚,她现在脑子很乱,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她不想再出丑做出什么奇葩事儿。
然后内心毫无波澜,心安理得地享用了这个三明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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