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霍靳西原本不知道,可是此时此刻,他却隐隐猜到了什么。
顿了片刻,她才又道:对,我不是这么认为的。不过正如你所言,现在我们俩在一起,这件事的确要好办得多。一起去证实一下,不就行了?
你到底想说什么?对着她,容清姿显然没有什么耐性。
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,将这样大的委屈和秘密埋在心底,哪怕痛到极致,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一个字。
慕浅看着他,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。
以目前的状况看,霍靳西若是那个例外,也就不会是眼下这个情形了。
因为没有任何仪式和吊唁环节,整个后事处理得十分低调简单,第三天,容清姿的骨灰就放入了慕怀安的墓穴之中。
慕浅没有细想,只抱着帮霍祁然润色的目的,很快将画中那苍白扁平,毫无具体形象的男人描画得栩栩如生起来。
直到连发型和皮鞋都重新画过,慕浅才放下画笔,端详起了自己的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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