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系列的流程后,这两张照片便出现在了那个让人梦寐以求的大红本子上。
陆沅瞬间红了脸,转头看向容恒,容恒一时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是道:那不是约好了吗?我们俩不能失约啊。
他一怔,下一刻便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香气,轻盈的、幽幽的,像她身上穿的这身旗袍一样,端庄又秀丽,偏生又有着动人心魄的诱惑力。
因为有人要赶着回家慰妻,所以这天晚上的饭局结束得很早。
顾倾尔听话地脱掉外面的羽绒服,却听旁边的于姐倒吸了一口凉气,道:乖乖,你这里头穿的这是什么啊?不冷吗?
起因是容恒得意洋洋地告诉小丫头她姨妈肚子里有一个小娃娃了,小丫头却怎么都不相信,非要掀开陆沅的肚子看看,容恒当然不肯,小丫头为了向容恒证明肚子是可以掀开的,于是主动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随后就要掀自己的裙子,吓得容恒连忙抓住她的小手求求这位小姑奶奶别捣蛋。
容恒先是呆了一下,随后蓦地俯身逼近她,道:点头算什么意思?说出来!
酒喝多了就别洗澡了。她说,我拿毛巾帮你擦擦身吧。
几个人在门口碰上面,慕浅到的时候,乔唯一正站在门外帮容隽整理领口,那模样,大有安慰哄劝的架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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