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她几乎从没在他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。
这仿佛是一场噩梦,是一场由童年延续至今的噩梦,可是他再怎么掐自己的手心,这噩梦都不会醒了
庄依波尚未辨别出他这笑里的情绪,申望津已经一偏头,从她的耳廓起,一路印下亲吻,至她的额头处,久久停留不动。
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从不轻易展示自己真实的情绪,哪怕是在她面前。
庄依波嘴唇微微一动,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却又一次被他打断——
慕浅眼见她这样的神情,心中那个八/九分确定的答案,也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肯定。
是了,此时此刻,躺在他面前的这具尸体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情况,他哪里还需要听别人说什么?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收回了视线,却仍旧是恋恋不舍一般,往周围看了又看。
良久,才终于听到申望津再度开口:所以,是自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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