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那次,淮市那次,昨天晚上卫生间那次,跟这一次,通通都是不同的。
待到慕浅再陪着陆与川回到陆沅的病房时,陆沅正坐在病床边打电话。
慕浅蓦地笑出声来,随后道:那怎么够?我应该身体力行,为你庆祝一番才对。
容恒愣了一下,瞬间恼羞成怒,你敢嫌弃我?
陆沅静坐在床边,直至听到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,她才起身走到窗边,往楼下一看,正好看见容恒倒车驶离的情形。
慕浅听了,又一次看向他,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,为了沅沅,为了我,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,到头来,结果还不是这样?
陆沅正靠坐在床上翻一本书,听见慕浅的问题,抬眸与她对视了一眼,安静片刻之后,才低低应了一声,嗯。
红颜知己嘛。慕浅说,还是比我跟沅沅都亲近的红颜知己。至少我们俩都不知道你的下落的时候,是她在你身边照顾着你。
想到这里,他有些愤愤地起身,谁知道刚经过床外的隔断,忽然又砰地一声撞了上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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