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坐下,便有好几个电话接连打了进来,有示好的,有打听风声的,有说情的。
等到顾倾尔从厕格里走出来时,卫生间里就只剩了萧冉一个人。
傅城予闻言,收回视线静静看了她片刻,随后才开口道:若我就是为这个来的,算什么多此一举?
随后,他用薄膜将她手上的手臂裹了起来,上上下下检查了几次,转身又搬了张椅子进来,又帮她调试好淋浴器的角度和温度,准备好防滑垫沐浴露等东西,这才开口道:洗吧。我就在外面,有需要喊我。
顾倾尔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无血色的脸,伸手缓缓贴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顾倾尔蓦地收回手来,也不看他,只安静地注视着面前宿舍楼的入口,仿佛就等着他回过神来,给自己回应。
在桐城,他尚能与之说得上两句话的也就是傅城予和贺靖忱,还是看在女儿儿子的面子上,如今傅城予已经翻了脸,他唯有将希望寄到贺靖忱身上。
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,傅城予正站在窗边接电话,眉目之间是罕见的阴沉与寒凉。
安静片刻之后,顾倾尔再度勾唇笑了笑,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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