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,慕浅险些笑出声来,表面却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。
自从上次霍祁然在餐厅受惊,他是真的有段日子没碰到她了。
慕浅带霍祁然离开的计划第二天就提上了日程。
慕浅于是很快端起面前的食物,吃了一筷子之后,很快又挑起一筷子,送到霍靳西嘴边,我没吃东西,难道你就吃了吗?你怎么也不喊饿?
霍靳西向来淡漠,可是对待长辈终究还是礼貌的,可是此时此刻,他看着她的目光冰冷寒凉,深邃暗沉到无法逼视。
你妈那是心病,你一直让她留在桐城,她触景伤情,病不是更好不了吗?霍云卿说,再说了,以慕浅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,她能就这么放过你妈吗?到时候你妈不是更受折磨?
她满心内疚与懊悔,满怀惊痛与不安,又有谁能知道?
怎么了?霍靳西缓步走进来,在床边坐下,顺手拿起一套儿童读物,刚刚不是还很喜欢这些礼物?
屋子里,容恒身子蓦地一僵,抬眸看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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