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受了英语的打击,熬夜一口气肝了五张真题,最后还是错得满江红,气得一晚上没睡好,早上连闹钟也没听见。
孟行悠发了一长串双喜过去,裴暖估计玩得正嗨,没再回复。
不少人抱怨试卷题量太大,时间不够,孟行悠却从未这种感觉。
这个帽子孟行悠可戴不住,她赶紧解释:老师我对你没意见,其实你不知道,别说一百五十字,就是五个字一句四行的古诗,我也记不住。你挺好的,真的,你的课,你的课
从周一在办公室再次见到迟砚,到今天发现迟砚跟晏今是一个人,孟行悠被这一个又一个巧合搞得不知所措。
论家世论样貌,孟行悠感觉只能跟迟砚打个平手。
秦千艺看了几秒,摆出为难的样子,轻声说:好看是好看,可是这个人物很难画啊。你看他的衣服配饰,还有卷轴左侧的花,线条也太多了。而且你看画手上的色,黄色渐变,深浅都有。颜料只有基础色,这种渐变色要自己动手调吧
孟行悠趁热打铁,又说了几句好听的,哄着老爷子把鸡蛋和馒头都给吃了,一顿早饭下来,这个老小孩才算消了气。
迟砚收起手机,出了校门轻车熟路地抄近道,老街里面巷口多,按照职高那帮人的做事风格,肯定不会选两头互通的,一定会挑是死胡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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