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目光来回在她脸上逡巡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容隽只觉得匪夷所思,没有问题怎么会无端端地疼?你还不知道自己哪里疼?
你这是什么意思?容恒说,当初是你眼巴巴地盼着她回来,现在她回来了,你又这个样子——
上班见到他下班见到他,回来还要拿手机聊天,是有多少话说不完?
眼见着容隽当堂就审问了起来,另三个人只是坐在旁边看戏。
谁知道刚刚走到书桌另一侧,容隽忽然就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中,在她耳廓亲了一下,随后低声道:老婆,你耳朵怎么红了?
可是乔唯一到底也没有说什么,过了一会儿移开视线,夹了菜放进他碗中,道:吃东西吧。
容隽想着,垂眸看她,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。
乔唯一有些发怔地看着他,他却一眼都没有多看她,头也不回地就走向门口,重重打开门,又重重摔上门,离开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