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的房间在二楼,窗帘紧闭没有透出光来,从这里看过去,黑漆漆的一片。
孟父一直在沙发坐着,从迟砚一来,到他走到树后面躲着,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的眼睛。
没有通讯设备,不能离开学校,军事化管理,直到高考结束。你既然说谈恋爱不会耽误学习,但你就证明给我看,你在往前走。
孟行悠从小到大参加的比赛不少,只要跟理科沾边的,都能拿个第一回来。
你是班上年纪最小的孩子,刚去的那一周总被老师打,有天放学我接你回家,你哭着跟我说‘妈妈我手疼,别的小朋友都在玩泥巴,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起玩’,你把手心给我看,通红通红的,还有戒尺印儿。
这还要怎么冷静啊,他们两个一进来就给我们千艺泼脏水,我们千艺一个女孩子,名声很重要的,这事儿不说清楚,以后她还怎么跟同学相处?
迟砚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守在附近的意义,更不明白自己翻墙进去能做什么。
孟母许久进女儿房间看过这些东西,眼下冷不丁一看,从上往下,大小奖项无数,竟已经占据了半面墙的位置。
孟行悠摆手否认:不不不,我没有这个意思!她没想到孟行舟这一关这么容易过,低头笑了笑,有点开心,哥哥,谢谢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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