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千星放下手机,庄依波才终于低低开口:他是不是出事了?
当天晚上,申望津的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了一些。
可是她依旧看着他,近乎怔忡地看着他,良久,还是问出了他先前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:那你会每天回来吃饭吗?
庄依波有些艰难地起身来,简单洗漱之后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出门坐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。
然而她看向旁边许久,申望津都没有任何动静,久到庄依波忍不住回转头来,却发现申望津正盯着她看,端赏一般,分明已经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。
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为什么你会突然告诉我这些?庄依波看着他道。
申望津听了,静静看了她许久,又伸出手来轻轻抚过她的眼眶,缓缓笑了起来。
这个问题,他们上一次就讨论过,那时候他们达成了共识——她说自己没有准备好,所以那时候,他让她慢慢准备。
申望津神情原本还有些混沌,听到这个称呼,眼神骤然恢复了清明,只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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