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个大门口,看着门内空洞洞的一切,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。
景厘脑子里嗡了一下,直觉自己好像是玩出火来了。
景厘努力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已经快要崩溃了,却还是忍不住探出头来,看霍祁然走到门口去开门,紧接着,她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——
我明白景厘又道,我也不是说现在就要决定,我只是想先跟你提一提
达成共识之后,两个人似乎齐齐松了口气,只是等霍祁然换好衣服,临出门前,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景厘忽然失去警觉性,脱口道:我想洗个手
他说出有点事忙的瞬间,悦悦鼻端忽然飘过一阵香味——女人的香味。
我认同。慕浅说,不如咱们把他的女朋友找出来,设个鸿门宴,给她个下马威?
景厘依旧僵立在原地,霍祁然轻轻捏住她的手臂,说:你去工棚里可能不方便,去车上等我吧?
直到景厘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再也待不下去,迫不得已打开门走出来时,霍祁然几乎立刻就迎上前去,先是往卫生间里瞟了一眼,随后才问她:没有不舒服吗?怎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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