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见他语气平静却决绝,知道再无商量余地,转而看向村长,哀求道:村长大哥,你救救我的命啊,这种天气让我走,跟让我死有什么区别?
这几年来,欢喜镇上都是乱糟糟的,光天化日之下抢劫, 勒索,强势乞讨,还有就是这种蹲在路旁专门等着村里人出来打劫的。发生得那么频繁,但是一直不见有人管, 村里人先还期待着官兵会过来管管,好歹抓几个。
啊!回不来?张采萱这一次真的惊讶,不过心底又隐隐觉得秦肃凛说的是真的。秦肃凛是兵,不是衙差,那个才是可以回家的,还可以天天回家。但是官兵不同,他们天天都要操练,吃住都在军营,出来一趟可不容易。
张古诚知道她的身份,以他厚道的性子,又怎会特意让她来?
张采萱如实说了,秦肃凛皱皱眉,这也太不知进退了。
翌日早上,外头白茫茫一片,张采萱还惦记着婉生想要的兔子,吃过早饭,秦肃凛就抓了兔子去了老大夫家中,帮他们杀了剥了皮才回来。
摸黑将骄阳放上床,他有些不安的动了动,张采萱轻拍几下,又出门去灭了方才就这么扔在院子里空旷处的火把。
那人一笑,问道,你们就没发现,今天的街上格外冷清?
张采萱伸手倒水,没有, 去让老大夫帮忙把个平安脉,你也去看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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