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庄依波身边的位置就没办法坐人了。
她与他对视许久,终于再度开了口,却根本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低低道:不喜欢,没得勉强所以,也没办法吧
她微微松了口气,可是那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完,一阵莫名的失落忽然就涌上了心头。
庄依波也朝他的唇上看了一眼,缓缓道:我也看得出来。
他一向不是个有耐性的人,可是在等待她的那两个小时里,他心情却出奇地平静。
她只觉得错愕,却并不气恼,猜测他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,于是道:大哥要是不舒服的话,就先别忙公司的事了,好好休息几天吧。我不打扰大哥了。
这话要是落到旁人耳中,大概又会生出一段风波来,好在沈瑞文跟在申望津身边这些年,了解申望津秉性,知道他这两个字绝对不是对自己母亲去世这一事件的评价,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微微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见他这样的态度,顾影也不再多说什么,微微一笑之后,端起面前的酒来喝了一口。
我凌晨还有视屏会议要开,就不陪你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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