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了吗?警察问,是不是可以录口供了?
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其实很充实,只是这一天,却好似少了些什么。
申望津取出手机,看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,平静地接起了电话。
那天晚上,他闯进了她的房间,任由她再惊慌失措惶然痛哭,他都不为所动。
庄依波张口想说话,然而还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,一阵令人窒息的眩晕感忽然来袭,她猛地抽搐了一下,随后就翻身剧烈呕吐起来。
他是地底最深处的烂泥,连天使的衣角都没有机会沾到。
她曾经以为自己离开了这个家就可以摆脱一切,可事实上呢?是不是只有她死了,一切才能结束?
申望津视线缓缓从她指间移到她脸上,你觉得有什么不可以吗?
庄依波听了,安静片刻之后,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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