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斌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
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
闻言,顾倾尔蓦地愣怔了一下,待回过神来,忽然就瞪了他一下,随后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,转头趴在江边护栏上,道: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眼见着他这样的状态,栾斌微微一挑眉,自然不再多说什么。
傅城予略一停顿,下一刻,他直接就将她打横抱起,进了卧室。
好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,可是画什么呢?
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了吗?
顾倾尔只是抱着手臂,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们。
是,那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,对孩子负责,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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