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容隽坐着的那张病床上只有被子和褥子,床单的确是不知所踪。
随你。说完这两个字,乔唯一解开安全带就推门下车。
不巧的是,她来了三次,就撞上乔唯一三次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他没有送她回她租的小公寓,也没有带她回他的住处,而是来到了市中心那套由她负责装修、还没入住的新屋。
容隽匆匆进卫生间洗了个澡,换了衣服,下楼才知道自己的车被许听蓉送去了修理厂,于是又临时借了辆车出门。
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
乔唯一听了,又安静许久,才终于缓缓开口道:容隽,你觉得,就只有你的心会疼,是吗?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