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原本冷着脸看面前的人一个个离开,然而目光落到傅城予身上时,却发现怎么都盯不走他,于是道:你怎么还不走?
乔唯一轻笑了一声,说:那你回去吧,我不要你陪。
傅城予顿时就笑出了声,道:我就知道,能让你容大少这般失态的,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公交站台上还有不少上上下下的乘客,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了一下,然而很快又自顾自地上车下车,赶自己的路去了。
往常谢婉筠的病房总是安静的,毕竟只有她和乔唯一两个人,偶尔和护工聊几句,也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。
他脑海中总是反复地回想着她控诉他的那些话,她说他总是在逼她,总是不顾她的意愿将她不想要的东西强加给她,总是自以为是地施舍给她那些她不想要的——
摇完头后,她才抬起头来看他,眼眶依旧是微微泛红的模样,却已经没有了眼泪。
您还没见过他呢,就这么帮他兜着了?乔唯一说,男人果然都是帮着男人的!
我每天都陪着你呢,容先生!乔唯一说,我都四个多月没见我爸爸了,当然要回去看他啦!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