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被她气得失去理智了,以至于签字的时候虽然被气到手抖,却还是一丝犹豫都没有。
乔唯一说:他今天有几个饭局,我从公司直接过来的。
对此乔唯一不敢保证,只敢答应节假日、重要的日子都尽量按时回家。
事实上容隽那个时候也很忙,一周能按时回家的时间不超过一天,哪怕周末也是应酬不断。因此只要是乔唯一比他早回家就没事,若是乔唯一在他后面回家,便又能让他哼哼唧唧许久,一脸的不高兴,恨不得将她晚归之前的见的客户扒个底掉。
正准备起身的乔唯一不由得顿住,没有再动。
就如同此刻,要出手帮他,还得照顾着他的自尊心不让他知道,在容隽看来着实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。
容隽朝这边看了一眼,还是起身走了锅里,说:我才刚来呢,姨父这么快就要走了吗?
她走下车,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公交车,出了车站,重新站在路边,这才伸手打了辆车。
果不其然,乔唯一进到餐厅之后,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栢柔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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