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啊,突然想亲你,所以就亲了。容隽说,斯延又不是没见过,有什么好害羞的?
说完这句,乔唯一没有再继续坐下去,起身就走到了地铁车厢口,抓着扶手等到站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话音刚落,他忽然就想起了什么一般,刚进口的酒险些就喷出来,温斯延?!那小子不是——
贺靖忱顿时就乐了,你们说什么呢,怎么还能让他比来的时候更生气?
其实他原本就是还醉着的,大概是迷迷糊糊间摸到她不在,又跌跌撞撞地摸到了她的房间。
乔唯一点了点头,神情有些凝重地拿出手机,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对此乔唯一好友和室友的评价是:你确定你和容隽之间不是发生什么问题了吗?哪有刚大四就忙成这个样子的啊?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了吗?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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