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忍不住又低笑了一声,这才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。
傅夫人这才在病床边坐下来,拉着顾倾尔的手道:没事吧?
剩下容隽和贺靖忱被晾在旁边,贺靖忱眼巴巴地盯着那边看了一会儿,忽然嗤了一声,道:有什么了不起的,一群人腻歪个没完。来,咱们两个单身狗也能喝得尽兴。
你哥哥都知道,你怎么会不知道?众人道,你问他,他不就告诉你了吗?
容隽却只是瞪了他一眼,懒得回答他,转身坐进了沙发里。
嗯。傅城予应了一声,回来换衣服。家里人呢?
顾倾尔坐在旁边,只是安静地听着,时不时地捂嘴发笑。
直至病房的门被突然推开,傅城予才骤然回神,转头看见傅夫人的瞬间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同时拉过被子紧紧盖住顾倾尔。
傅城予反应过来,想起容隽最近在为什么而努力,不由得嗤笑了一声,道:我可没你那么用心险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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