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后外面降温,走廊上的穿堂风呼啸而过,饶是孟行悠穿着外套也打了一个冷战。
孟行悠摇头,说:喜欢,就是喜欢才要保持距离。
妈的,学长学姐祝你们长长久久!你们必须给我幸福!
孟行悠放下手,跟他并肩往前走,语气比刚正经了些:不怕,我只会让你吃一点儿,不会很多。
孟行悠一看题目就对上了号,慢吞吞地把自己的答案发过去。
难得要见迟砚,孟行悠没有任何打扮的心思,她回屋脱下吊带睡裙,随便抓了一件t恤和短裤,踩着人字拖就下了楼,连睡乱的头发都懒得拆了再重新扎一次。
孟行悠抬头看她,不太懂他的意思:换什么角度?
迟砚的声音听起来透着股无力疲倦,在这盛夏里让孟行悠心里刮起一阵寒风。
迟砚的不安感消失了一大半,还剩一小半没解决,他听完接着问:还有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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