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从屋子里出来,就看到耷拉着脑袋的吴山。
张采萱点头,又问,那留下的那个姑娘呢?
他猛地蹲了下去,最后两个字,几乎淹没在哭声里,声音极低,要不是离得近,张采萱都听不清。
众人虽然嘴上没说,但是心里都在猜测,张茵儿定然是不满意这门亲事的。人齐瀚齐公子风流倜傥,家财也丰,那钱炎只是个外地人,现在欢喜镇上外地人最多,留给众人的印象都是瘦骨嶙峋,面黄肌瘦,浑身破破烂烂。这门亲事,肯定是钱炎吸村长一家的血。
张麦生不耐烦了,能不能堵住他们的嘴?
办了丧事,没多久就是孩子满月,张麦生没有摆满月宴,不过秦肃凛还是去送了贺礼,村里也有人和秦肃凛一般,暗暗送上了贺礼。
如今已经是九月中,天气还未转凉,就在粮食拉走的当日,就有人拎着柴刀上山砍柴了。也有人拿着锄头拎着篮子去挖樵根。
吴山进门,站在她面前,低着头道:夫人,我错了,不该这种天气跑出去砍柴。这个是方才胡彻跟他说的,胡彻就是帮秦家砍柴的,自从天气冷了之后,他就再没有上山了。而且秦肃凛夫妻都是好人,也不会故意虐待,不可能让他这种天气砍柴,他一大早跑出去,其实是添乱了。
秦肃凛微微皱眉,提议道:不如,让他们帮我们修一堵墙拦住村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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