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收拾了药箱,随着村长媳妇一起去了当初那对老夫妻塌了一半的屋子,这房子村里虽然收回,却并没有人住,给他们祖孙俩刚好。
今年过年,骄阳也上了桌,夜色下透着昏黄烛火的小院子里,偶尔有骄阳软软的声音传出,配上两人的笑声,格外温馨。
是的,张采萱一路往西山上爬,不停掠过路旁的树枝和草。她自己被抓住不要紧,骄阳不能被抓,哪怕没出事,被吓着了也不好哄,说不准就这么留下心理阴影。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往下落,腿和手臂都越来越酸,后头的抱琴放下低声啜泣的嫣儿,靠在路旁的树桩上喘气,不行了,先歇会儿。
张采萱和抱琴偶尔也接一两句,那些妇人对她们倒还和善,说话都笑呵呵的。
这个盼娣可不是平娘的女儿,而是她大儿子家中的第一个女儿,是她的孙女。
等他们走近,秦肃凛也看到了,起身道:大叔,你们
抱琴和她爹娘的关系确实有所缓和,过年会来往,如果真的没粮食了,抱琴也会接济一二。但是不代表张采萱就会和张全富一家毫无芥蒂的来往。
一千斤粮食,可以说青山村除了村西那边,村里哪家都拿不出来。
张采萱含笑听着,你们要是喜欢这里,就在这里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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