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,也没彻底念完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她原本以为是容隽打过来的,正准备按静音关掉手机,却忽然瞥见屏幕上闪烁的小姨两个字。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老婆。容隽走上前去,轻轻喊了她一声,我们回家吧。
那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在他们家的公司里实习?容隽说,桐城的外贸公司何止百家?换一家是什么为难的事吗?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?
乔仲兴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如果爸爸好不了,那你也不要太伤心,好不好?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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