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
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,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。
乔唯一摇了摇头,随后道:你饿不饿?你要是想吃东西,我去给你买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乔仲兴就笑了起来,看我闺女啊我闺女真是好看。
他生怕一个转眼乔唯一就又自己走掉,因此拿药也一路求着告着插了队,好在他拿了药回到大厅时,乔唯一还乖乖地坐在先前那张椅子里,低着头闭着眼睛,似乎已经又睡着了。
不过她在生病,又是女孩子,或者就是喜欢这样清淡的食物。
跟警卫交代完,乔唯一转身就走向马路边,很快拦到一辆出租车,上车之后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