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起初是被一小群人围着,坐在中间跟大家交流,后来人越来越多,他直接被逼得站上了桌子,还有经过的老师好心借出了自己的扩音器给他,那场面,简直堪比一场大型的演讲会。
乔唯一点了点头,目送着他脚步匆匆地走向停车场,坐进车子里离开,这才终于收回视线,缓步走进了酒庄。
不仅仅是早晚给她做饭的变化,而是整个人,由内而外产生的变化。
容隽听了,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撒开手,走进了卫生间。
跟你估计还是有些差距的。温斯延说,你这个样子,多少年没见到了。
乔唯一有些发怔地看着他,他却一眼都没有多看她,头也不回地就走向门口,重重打开门,又重重摔上门,离开了。
这么说来,我妈说的什么话你都听?容隽说,那她叫你多回去吃饭,你去不去?
对于他这种心态,她再熟悉不过,只能由他去。
谁知道她前脚刚走到沙发旁边,身后忽然就传来一阵熟悉而沉重的脚步声,乔唯一还来不及回头,就已经被人从背后压倒在沙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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