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医拉开旁边的抽屉,拿出温度计来,在孟行悠脑门上滴了一下。
走廊没人,医务室没人,这里就只有她和迟砚。
孟行悠在家吃饱喝足,睡了个午觉,带着孟母做的吃食提前回了学校。
悠悠,坐这边来。老太太是哭过一轮的,眼眶红得厉害,看见孟行悠外套也没穿,就一件单薄的中袖,皱眉道,你这孩子,外套也不穿上,这两天都降温了。
在裴暖家里住了三天,终于等到自家老爷子老太太回家,国庆还剩四天,爷爷家待两天,外婆家待两天,两边都不能落下,都要宠爱一下下,孟行悠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孟行悠把纱布拿给他,调侃道:它是祖宗,你是太子,你俩半斤八两。
迟砚侧身偏头,把桌肚里的纸袋扯出来,往袋口一瞧,闻到一阵食物香,问:什么东西?
孟母最喜欢做的那些小动物曲奇饼,每次做完送人还会用粉红色丝带包装起来。
这落在孟行悠眼里就是欲盖弥彰,她心里一阵狂喜,四处没人,她便无所顾忌,把实话说出了口:其实我那天知道是你,我怕你发现我是装的,才叫你爸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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